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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是笑着的,可目光之中却满是无助,她这两天,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粮草的事情查得太多,总能想起许多前世零散的片段。
她心里被浓厚的乌云笼罩起来,那乌云好像在叫嚣着要把燕远从她身边夺走。
她没办法安心,那种如同前世听闻燕远棺椁回京时的绝望情绪时不时就会涌上来,提醒着她,燕远已经去代州了,去了好久,如同前世诸事再一次发生了一般。
不能再等了,林悠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不让眼中的泪水掉下来,她缓了有一会,好像才终于平复了心情。
“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他,所以我要去,去陪着他。”
她还有半句话,藏在心里:哪怕死,也要与他死在一起。
他们尽了最大的努力,打破驸马不能领兵的规矩,以朝夕鼓为誓,愿在沙场之上守护大乾安宁,而时至此刻,两个月过去,在明知粮草可能会出问题的情况之下,林悠只想把所有一切都抛下,他们错过了前世,不能再错过今生。
夜色深重,秋末冬初的夜晚,已经有了沁骨的凉意。
林悠一身小太监的打扮,沿着定宁宫西墙,一路从宫中的羊肠小道,走到通往北宫门的甬道上。
眠柳跟她一样的小太监打扮,手中提了一盏并不太明亮的灯。
夜里宫道上也没有多少人,尤其北宫门这里的甬道,静得不像是在富丽堂皇的宫城。
她们要偷溜出去,自然不能从正宫门走,北宫门这里是小山探到的,这边有一处供侍从运送污秽之物的角门,自打内务府把往来运送的路线都改到西边之后,这里的小门就荒废了。
越往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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