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镇北军呢,他们在那守了一个月啦,将士们连代州的家都回不得。你们从宣州来,可听说什么动向没?我可听说上头有位少将军受了伤,很严重哩,朝廷也不派人来支援支援。”
屋外北风呼啸,屋内林悠听见葛成海的话,拿着汤匙的手僵了一下。
江孤月虽不知林悠具体的安排,但一月的相处,她多少能猜到,林悠铁了心要到望月关,八成跟望月关的什么人有关系。
她注意到林悠一瞬的僵硬,看向葛成海开口道:“我们就是做生意的,朝廷怎么样,我们管不着。”
这话是对葛成海说,也是对林悠的提醒。他们这一路几乎从追杀中过来的,林悠明白,这路上的任何人,都不是完全可信。
葛成海见他这话说了,那几人该吃吃该喝喝,便有些讪讪地接话道:“倒也是,不影响做生意。”
热汤泡饼算不得什么好饭,但对于吃了几日冷干粮的林悠几人来说,算是难得地改善。北地的冬天天寒地冻,太阳落山后尤其寒冷,林悠本是打算在这个青林驿休息一晚,第二日一早再走的,宣州营的几个士兵也该好好歇歇。
可当日夜里,她却冥冥中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不只是那葛驿丞说镇北军有个少将军受了很重的伤,更是这整个青林驿,总让她有种忽略了什么细节的感觉。
二更天,林悠叫醒了江孤月。
海崖山呼啸的夜风里,一队人马在无人注意的时候,离开了青林驿,继续往兴平郡而去。
第二日一早,葛成海是被驿馆里的小二叫醒的,那小二急得说话都像要打了结巴。
“驿丞,那,那住在二楼的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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