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臣又是皇室之后,儿臣理应为百姓思量,而非囿于一己私利,反而做出鱼肉百姓的昏聩之事。母妃,儿臣心意已决,还请恕罪。”
他郑重地行过那一礼,而后起身,迈着比从前都更坚定的步子朝大殿外走去。
顾毓秀攥紧了手:“林谚!你给我站住!”
只是那一向最是恭顺的大皇子,却始终向前,不曾回头。
不是每一件事情都可以妥协,林谚深吸了一口气,加快了步伐。
*
燕远从关押丁陆仁的营帐中出来时,天色已尽黑。
审了三日,到底还是用了些“非常手段”才让他终于找出了那被某些人刻意隐瞒起来的蛛丝马迹。
呼啸的北风穿过大营,只有巡逻的卫队走过,发出兵器碰撞的声音。
冷风让他因审问而气血上涌的大脑变得清明许多,有了眉目,就差从那些故纸堆中翻出证据,把四年前害得他的至亲埋骨海崖山的真凶绳之以法。
不能打草惊蛇,也不能影响望月关的战事,还得想个万全的办法才行。
燕远沿着大营向东,一路走到临近东边的一段城墙。
这里的城墙可以算整个望月关城墙的附属,只有并不太长的一段,主要是为了瞭望关外的情况。
也许是太想找个地方清静清静,燕远沿着石阶登上修建在高地上的城墙,夜晚驻守的士兵主要任务是瞭望敌情,在这段城墙上并没有很多,他沿着城墙向西,入眼是夜里群山起伏的脉络,倒是罕见地有了些属于自己的安静时间。
按丁陆仁所说,他也是奉命干出那些叛主求荣之事,可他只知道京城的一个大人物与周新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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