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懂了。
他绕过不算宽敞的通道,从后面轻轻拍了拍那个男孩子的肩膀,悄声表明身份、在对方和朋友示意要暂时离开一下之后,顺利将人带出表演大厅。
被领出来的嘉慈一路跟着FZ的宣传往后台绕。他心里隐隐有一种预感,他知道这一天能和解雩君见面,却没想过是这种方式,疯狂拨快的进度让嘉慈心跳不断加快,甚至只能抿紧唇瓣来缓解这种紧张和期待——
“来了?”
那人回过头,赫然是解雩君,只见他朝勇哥使了个眼色之后,径直走向嘉慈,声音低沉磁性:“抱歉,我在台上看到你了,但又不知道怎么联系上你,只能想出这样的办法。”
嘉慈被他看的一阵耳鸣,差点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
他小幅度的摇头,近乎直白的道:“我也想见你,所以来杭州了,还好你来了……”只是听解雩君低低的笑出声,嘉慈都快要说不下去。他心里明明是高兴的,因为自己什么还没有出手,对方已经有所行动。
解雩君听他说完也罕见的羞赧了一秒。
他知道自己有些急了,但除此之外,还能有别的办法吗?活动结束万一人走了怎么办?他并不能保证下一次线下活动这个男孩依然到场,那样的话,岂不是更加遥遥无期?
这样的奔赴,总比一个人自作多情要好得多的。
过来给手游部宣传虽然是官方的邀请,但未尝没有解雩君的私心。
嘉慈看出他仍然在斟酌用词:一个标准意义上的公众人物,能为只见了两面的人做到这个份上,他或许应该感激涕零,但嘉慈并不依着对方的意思予取予夺,失去主动权并没有什么,因为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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