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行李回去读书的时候, 家里除了怕他吃亏, 也没说过一句重话……
如今见识到嘉慈的二十年,解雩君除了心疼只有心疼。
一个奉真爱为一生至上的母亲,缺席孩子几乎从头到尾的成长,却蛮横而自私的要将自己的执念强加给孩子;一对本以为是亲父母的舅家养父母, 想得更多的只是“将来他能帮衬一把我们那个不争气的孩子”;一个从小到大嬉笑打闹亲密无间的兄弟,因为所谓的“人生正途”, 用他最不该的立场自以为是的否定别人的梦想……
或许从他们各自的立场看, 这些事情本就理所应当。
做妈妈的期盼儿子能子承父业, 养父母希望养子和儿子成人成才相互扶持,弟弟想要哥哥过得更好、而不是因为非寻常取向遭受伤害,但解雩君只觉得沉甸甸的无力。
尤其是在嘉慈语气平静的指出, 至少周女士不是随便将儿子扔在哪棵树下任由自生自灭;至少舅舅和舅妈将妹妹的孩子养大, 供给了吃穿教育、待他和善;至少周励昕的确有理解过哥哥、甚至为他出谋划策。
解雩君怨恨“释然”这两个字的情绪绝不比嘉慈浅, 因为他清晰的感受到,因为感情的不对等投入,对方或许是怨过的,可最后除了周女士,嘉慈谁也没怪, 因为他知道, 这事本身只有她一人有错……
第一次见面时, 解雩君知道了这个男孩儿的名字。
嘉慈,慈悲的慈。
他本以为,这是长辈单纯朴实的期愿,他们只是希望孩子做一个善良的人。却没想过,不管是“嘉”还是“慈”,这个名字从头到尾都是为了别人而来……
“我没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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