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慈静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我劝不了他。”
“你是哥哥,他起码还会听一点你的话!”
周母咬着牙、抑制着声调,语气里充满恳求,“你去说、去说好不好?他要是继续打下去,过个一两年的万一又受伤、难道又要去动手术?再动就废了!那励昕将来还能做什么?购物袋都提不起的男人,他能做什么?”
嘉慈知道他们是关心则乱,但提购物袋提不起,那得是最严重的情况下、再附加一定程度警示效果的夸张说法。
周励昕从事发到送到医院确诊、选择直接动手术这一流程看似是很急迫,但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如果连最专业的医生一时间都无法确定治疗方向,那问题才是真的很棘手!最起码,现在的周励昕只要放平心态好好休养,将来复健的时候再注意做好配套的理疗,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后患。
可这番话嘉慈揉碎了拆成一字一句讲给周母听,她依然哭哭啼啼,俨然已经开始担心儿子再过两年变成残废……
面对已经让“提不动购物袋”印象先入为主的舅母,嘉慈只能这么直白的告诉对方:“周励昕十四岁就在为他的目标努力,十五岁冲青训,十七岁刚刚开始打次级联赛,一直到了十八岁、他才踏出追梦的第一步。舅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周励昕早就没有回头的可能了,这是没有退路的路。”
“就像你们当初说的,以他的学习成绩,将来能够顺利毕业,再找个赚钱的事儿做就不错了。而周励昕现在不就是在赚钱吗,就当他这回是受了工伤需要修养,等养好了伤再继续赚钱……”
周母沉默了下来,她的确是因为儿子后来渐渐有了成绩,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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