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砸一拳的铜浮雕形成了鲜明对比, 甚至还有人在评论区写观察日记, 记录涂层还剩多大的区域、剩余多少的涂料, 硬是没有一个人往外搬消息,让手贱的人自己回去洗手。
只是说完,他自己的笑容也凝固了。
呃——
“对不起,说了个带气味儿的……”
萧时因乐得差点被呛到,“哎呀和我在意这个干嘛!小清你没事吧?”他拍了拍小男朋友的肩膀,又看向嘉慈解释道,“这人有点洁癖,没关系,别管他!”
怎么说呢,十八岁小男生是收敛不住情绪。
萧时因比蒋清大四岁,哪怕是嘉慈也比他大了两岁,两人就算不是表情管理大师,起码也好过这个“小朋友”,他微微垂着眼帘,目光从头到尾注视着萧时因和嘉慈的每一个互动,这幅样子像是要把两人对话中的每一个字都嚼烂吃透。
很显然,这是陷入爱情的常态。
越是在乎,就越爱做“理解”……
撇开这个带气味儿的话题,接下来嘉慈和萧时因的内容就到了未来几天玩儿什么。
萧时因是毕业了,可蒋清才度过了第一年大学生活。
一个想来上海寻求更好的发展,另一个却必须留在杭州完成学业,这顿火锅有人吃着不是滋味儿,有人看着却没心没肺。嘉慈倒是留了个心眼儿,谁知一句关于毕业之后的设想都没有被提起过,想必也是萧时因有意避开这个话题。
饭后,蒋清就被指挥去排队买奶茶。
萧时因拉着嘉慈拐进一家卖龙猫和兔子的小店。
“你感觉怎么样?”
嘉慈问道,“你说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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