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生的孩子,对方只要自己好好戴着伴侣的头衔乖乖呆在家里就行。
但是纪棠当时没有说什么,抬头看了对方一眼后,就低下头不说话了。
对方见纪棠一副不肯交流的模样,倒是摸了摸下巴,有些满意,沉默寡言不多事伴侣挺合适的。
后来回到家,看着纪父纪母一副热情送对方离开的样子,纪棠沉默地上了楼。
想了一宿,纪棠觉得自己也不是个没感觉的泥人,任谁都能来随便搓一下,要说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在当乖乖地摆在家里的人偶之前,自己至少可以放纵一下对吧。
所以纪棠过了几天,就一个人独自去了会馆。
这个会馆之前纪棠一直听说过,但是一直没去,因为这不是父母口中乖乖儿子的表现,自己要是个纨绔子弟,纪父纪母恐怕都要气死。
纪棠这种脸上还带着稚气,一脸懵懵懂懂的,一进门就被人盯上了,几杯下肚后,纪棠小脸红扑扑的,眼睛里水光迷离,看人开始模糊了,拼劲全力才逃脱对方热情推过来的酒,纪棠跌跌撞撞闯进了一个人怀里。
药力加酒气往上涌,纪棠意识已经不清醒了,只觉得自己像在火炉里一样浑身炽热,扒在那人怀里感觉凉凉的,好舒服。
对方晃着纪棠,纪棠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仔细看着对方的脸。
纪棠其实认识出了对方,是顾家的人,叫...叫什么来着,纪棠晃了晃迷糊的脑袋,以前还是纪家没有那么落魄的时候,在宴席上远远在人群外见过一眼,只觉得对方长得真好看,一身西装端着酒杯和周围围着的人笑着聊天,周围的人都恭恭敬敬,谄媚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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