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了,纪母也说到这上面去了。
话说回来,我怎么没听说过盛夏这孩子是熊猫血啊?我们纪家都不是熊猫血,你也不是,那只有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是,不过盛琛我也没听说过是熊猫血来着...
纪母皱着眉回忆,转头对着纪棠责备道:你也是,孩子血型这么特殊,你怎么不先在血库里备好备用血,出了什么事也好直接联系人送来,你看现在,要不是顾先生在这里,我们到哪里去搞血来,等医院联系血库,再让血库调配都不知道过了多久了,到时候孩子出问题了,由得你后悔去吧,也不知道你怎么做孩子父亲的...
纪棠低着头,沉默地听着纪母在一旁斥责,心里的苦闷和后怕涌上心头,苦涩不已。
纪母想到,现在盛琛走了,到时候总是两个孩子中的其中一个得到主要家产,除去两个孩子分得的,纪棠给盛家生了两个孩子,没有功劳总有苦劳,盛家的家产纪棠总会分到一杯羹,更不用说纪棠是两个孩子的父亲,相当于变相得纪家也能从中获利很多,但要是损失了一个孩子,亲家将错误怪罪到纪棠身上,那真是得不偿失了。
纪母越说越激动,竟然伸出指甲去戳纪棠的脑袋,但纪棠低着头没有任何反抗。
顾维鸿打了电话过来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纪父敏感地察觉出顾先生的不喜,连忙扯了扯纪母的袖子,让纪母收敛一点。
纪母立马收了手,一抬头就换了个表情和态度,恭维地笑着看着顾先生。
强势的纪母,懦弱的纪父,还有站在一旁一直当作背景板的盛涵,顾维鸿皱着的眉头就没松开过,看了看低着头没反应的纪棠,顾维鸿心下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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