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着顾维鸿,像只受到惊吓竖起刺的刺猬,一开口都刺得人心口发疼。
这十年仅有的见面都是在盛琛的陪同下了,也都是参加宴会什么的,纪棠作为盛琛的另一半,肯定是要陪在盛琛身边,而顾维鸿作为长辈,盛琛和纪棠一般都要喊顾叔叔的人,呆的圈子肯定和盛琛不同,两人也恐怕是远远的无意识目光撞在一起,然后纪棠快速撇开视线,都装着不太熟,只是长辈和小辈的关系。
纪棠不想去细思这种异样的感觉,只觉得现在两人的关系也挺好的,是纪棠满意的状态,也止步于此了,没有可能也没有必要再进一步了。
纪棠不是不知道顾家的地位,也不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爬顾家掌权人的床,但纪棠没想过这些,也不会去想,在纪棠心里盛夏只是自己的孩子,跟任何人没有关系。
收回视线,纪棠转身推门进了病房。
不一会儿,护工就来了。
护工是个四五十岁女的,不愧是专业的,干活特别利索,劲也很大,纪棠站在旁边,看着护工一来就把病房打扫了一遍,还洗了水果,切成丁了摆在桌子旁等盛夏醒来了吃。
纪棠站在一旁一点出手帮忙的机会都没有,后来就随护工去了。
盛夏醒了,被纪棠和护工两人扶着去了卫生间,等盛夏解决完生理需求后又扶着回到病床上。
接连睡了几觉后,盛夏终于感觉精神恢复过来了,病床被护工升了起来,半靠着,捧着小瓷碗,在用牙签挑着水果丁吃。
纪棠看到盛夏状态比之前好多了,心里也很高兴。
护工很知趣,像这样的病人和家属呆在一起的时候,护工就躲到门外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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