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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棠现在没有上班,呆在顾家,心里很担心顾维鸿在医院过得不好,就每天都会给顾维鸿准备营养餐带到医院里给顾维鸿,还收拾了顾维鸿的衣服给顾维鸿送去。
晚上纪棠躺在床上,看着身边原本应该躺着人的位置现在是空的,纪棠心里很难受,将顾维鸿的枕头抱在怀里,摩挲着手指上戴的戒指,在心里祈祷着希望顾维鸿能够平安出院,如果可以的话,自己愿意将自己的寿命分一半给顾维鸿,只要顾维鸿能好好的。
没过几天那个昏迷不醒病人被医生送入重症房甚至被下了病危通知书,这个消息也让纪棠和顾维鸿心里一沉。
虽然顾维鸿现在还没有表现出严重的病症特征,但是顾维鸿还是有些鼻塞和头晕,会时不时有些咳嗽。
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放松警惕。
纪棠现在没有去上班,每天大部分时间来医院陪顾维鸿,当然两个人不能见面,只能隔着玻璃互相看对方几眼。
那个人被下了病危通知书后又过了几天,又有人也被下了病危通知书,纪棠心里很难过,但是在去见顾维鸿的时候,还是努力将心中的悲伤压在心里,维持着面上的微笑,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去见顾维鸿。
这样沉重的气氛又持续了半个月,但是一直处在压抑悲伤的气氛中,人是受不了的,精神很容易崩溃,而且对纪棠来说是,自己最亲密的人遭遇了这么重大的事,就像一个□□一样,不知道哪一天就会爆炸,将一切美好的生活毁得家破人亡。
纪棠很害怕,生怕哪一天就会接到医生打来的电话。
作为纪棠亲密的人,当纪棠去医院看顾维鸿的时候,顾维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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