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那人吃痛,棍子脱手顺着惯性向上飞了几米高又落下,在中途又被一脚强行改变了方向,向着拿着小刀的那位的腹部砸了过去。
封无过收回腿,落地的时候眉心不明显地蹙起:啧。忘了腿伤了……
在解决这几个人的过程中,他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蓝头发的手,仍旧一寸寸抚过他的手,执着地像是做一场手术,区别只是医生做的是接骨手术,他做的是拆骨手术罢了。
蓝头发喊得嗓子都哑了,可惜他的同伴各个自身难保,躺在地上哀嚎声和他相比不遑多让。
“太吵了。”
明明和他们的痛嚎声相比这声音简直不值一提,但却成功地让他们闭上了嘴,紧咬着嘴唇封住随时都要冲出口的痛呼。
封无过满意地松开了拆解完毕的手,“好玩吗?”
痞子们齐齐摇头。
“玩够了吗?”
痞子们齐齐点头。
求生欲不可谓不强,但这杀神面上完全看不出正确答案怎么办……
“我赶时间。你们又耽搁了我找人的时间,我现在心情不是很好,你们说怎么办?”
……他们不只心情不好他们全身上下都不好,但是他们不敢讲。
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死神领域里,痞子们连呼吸都不敢,生怕多呼吸一下空气杀神就会觉得空气变得稀薄了心情又不好了,到时候他们的另一边的手/腿/胸也就更不好了。
突然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大大大哥,你说说说的陈陈陈一飞是是是不是绰绰绰号叫叫叫飞哥的?”
封无过嫌弃道:“换个不结巴的说。”
结巴:……说说说起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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