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反手锁上门,“我们先聊,聊完你再去处理,也来得及。对吗?”
苏逸强笑,“对。主席说得对。”不对也得对。
见副主席都放弃挣扎,其他成员决定,嗯,坐以待毙,不做无谓的反抗。
颜玉律对众人战战兢兢的神色视若无睹,率先坐下,然后招呼道:“坐。”
成员们面面相觑,然后动了,争先恐后地往远离主席的位置坐下。
颜玉律单手搭在会议桌上,“坐那么远,看得清吗?”
成员们异口同声:“看得清看得清。”
颜玉律颔首,“也是。那么远的热闹都看得清,这点距离确实不算什么。”
成员们:……这话还有法回吗?
“好看吗?”
成员们:……这话真没法回。
苏逸看着这群在外面也算是有分量的人物在主席面前跟鹌鹑似的,有点感慨,硬着头皮开了口,“其实大家真没看见多少,只不过是有人不小心瞥见主席办公室的窗户打开然后掉下一个黑影,出于关心才去看了下。”
他着重强调了关心二字。
然而,颜玉律的心里:原来从我跳窗开始就看了,也就是从头到尾都看完了。看来,某人也已经掉马了。
苏逸见主席神色不明,揣测道:“其实,术业有专攻。主席是做大事的人,不擅长对付这种桀骜不驯的学员,也很正常。”
颜玉律:?情况似乎有点不太对。“你们看见了什么?”
苏逸对主席问出这个问题有点奇怪,“大致就是新学员不服管教,估计是不愿意背校规写检讨,然后逃跑,主席从天而降抓住了他,好言相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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