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么确定我的真面目是什么呢?不管我什么样,他都喜欢。”
“幼稚。”
“幼稚,是被惯出来的。不像你,少年老成,青年迷惘。”
这大概是庄珝迄今为止屈指可数不顾礼数主动挂通讯的经历。他此刻倒是对穆岚瑿之前的经历感同身受了,这小屁孩,惯会说些一针见血、伤口上撒盐的话。真的是……太不讨喜了。
颜玉律睨了眼被挂断的通讯:啧。就这点战斗力,也就仗着运气好了。
忽然,他似有所觉地转过身,望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客厅的人……
他下意识地站起身,“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吭一声?”
“有一会儿了。见你戏瘾大发,不忍心打扰你。”封无过戏谑道。
颜玉律见他没生气,松了口气,走了过去,把脖子上挂着的毛巾取了下来盖在他头上,“又不擦干。”
封无过一边享受着服侍,一边承受着告状。
“他说我幼稚。”
封无过赞同道:“是挺幼稚的。”三岁半不能再多了。
颜玉律隔着毛巾的手乱揉一通,“你还向着他。”
“你不是说了吗?我惯的。”
“他还向我炫耀。”
封无过:……以庄珝的性格,这个似乎……不大可能。“炫耀什么?”
颜玉律却不说话了。
封无过大概明白了,他推开颜玉律,摘下毛巾,望进他的眼里,“你介意我喜欢过他是吗?如果你介意,我们再冷静冷静吧。”
他不想因为无法改变的既定事实而产生矛盾、争执,那除了会消耗彼此的感情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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