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耳光让潘苏震惊迷蒙,今天的一番剖心又让他心如刀绞,潘苏垂着眼眸,似乎在做巨大的思想挣扎。片刻后,他放开爸爸的胳膊,坐远一步拉开距离。
他说对不起,爸,我做不到。
可能料想到会是这种结果,爸爸没有再次暴怒,而是露出一副极其疲惫的表情,挥挥手:“算了。”
后来数日,潘苏和父母的关系依旧保持着一种胶着的状态。妈妈对他态度稍好,但和以往的亲切相距甚远;爸爸更不用提,见面顶多问候一声,一家人往往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
开朗慈祥的爸爸变得内向沉默,而一向坚强乐观的妈妈现在也愁眉不展,笼罩在这个小家的出柜疑云越积越厚。潘苏很清楚这会是一场持久战,需要漫长的过程,心里总是相信,总有一天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假期过去一半,潘苏在家度日如年,比上课还难熬。他天天宅在家里足不出户,游戏也不想玩,闷在屋子里不是发呆就是看书。难得出去,也是刘醉怕他憋坏了,把他弄出来放风,带着他去自己家玩游戏放松放松。
“说真的,你爸妈这种情况算好的了。他们没有接受,但也没有反对是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结了。”刘醉盘腿坐在地板上,捧着西瓜咬一口。
潘苏在喝奶茶,坐在他的对面背靠着床:“谁说没有反对,我爸亲口说了,他接受不了。我妈虽然没有明说,但如果真的明确态度的话肯定也是反对的。”
“这种发展已经很好了,你这才出柜多久,时间长了他们也就觉得没什么了。”刘醉有点好奇,“哎,你爸妈就没怀疑过,跟你住在一起的韩老师其实就是你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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