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苏总觉得自己坐在那里碍事,干脆去厨房里帮妈妈一起弄饭弄菜。
“你爸在和韩老师说什么呢?”
“好像是在品茶吧,我也不懂,他们两人说得头头是道的。”
事实上韩栖一直生活在国外,在回国之前,还一直都是咖啡当水喝的。幸好这几年在国内的熏陶,才不至于在未来岳父面前显得过于肤浅。潘爸爸和他聊得很投缘,脸上一直挂着微笑,似乎许久没这么开心过,韩栖也在微笑:“叔叔喜欢的话我那里有几种不同香型的单丛,下次带来给您尝尝。”
潘爸爸赶紧摆手:“不用不用,韩老师你喝的茶肯定挺贵的,我哪能收呢。苏苏这孩子也一直多受照顾,我们一家都感觉挺不好意思的。”
“苏苏很听话,又活泼可爱,其实该谢谢他才对,经常帮我遛狗喂狗,不然我忙起来根本顾不上。”
潘爸爸靠着沙发椅背,手搭在肚子上一下一下轻拍:“这孩子啊……什么都好,就是最近让我们愁的哟……”
他好像忽然想到什么,坐直身体,靠近韩栖,语气神神秘秘:“韩老师啊,苏苏住在你那里那边,他……他有没有和哪个男同学走得很亲近啊?”
韩栖怔了怔,推推眼镜:“男同学?没有吧,苏苏最好的朋友是他的舍友,经常一起打游戏,别的没有听说。”
“哦……这样。”潘爸爸表情狐疑,“这孩子不会是骗人的吧?没道理啊……这么大的事……”
韩栖猜到他是想问什么,微微一笑:“其实从古至今,不论哪一个物种,都不会只把感情局限于异性,这既不是生理残缺也不是心理疾病,这是很正常的一种感情取向而已。他们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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