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无法应付强悍的妈妈,又会受气吃亏,结果走进去一看,潘苏正在厨房里,穿着围裙撸着袖子揉面团。韩亦欣站在一旁指导,两手沾满雪白的面粉:“你要掌根用力,再用四根手指把面团勾回来……不对不对,这孩子怎么听不懂呢?我再揉一遍你看着。”
潘苏乖乖让位,韩亦欣两手熟练揉着面团,干了洒一点水,面团在两只白皙的手里变得柔软听话,光洁圆润。潘苏露出崇拜的眼神:“阿姨真厉害,我还以为家里都是Sampson叔叔做菜比较多。”
“他一个美国人,哪里会做中餐,在澳洲那几年顿顿都吃快餐,”韩亦欣擦擦手,把鬓边的长发撩到耳后,“我受不了那种生活,刚刚在一起的时候,是我做菜比较多,后来有了韩栖,他爸爸才开始潜心钻研中餐,结果做出来的菜,你都尝过了。”
虽然Sampson的大部分黑暗料理潘苏都不忍回忆,但探亲临走时的那顿还是可圈可点的,都在正常水准之内,让人看见他在中餐方面的可塑之光。韩亦欣又把面盆推过去:“你来,再揉一会儿就差不多可以了。”
“好嘞。”潘苏继续揉面团,学着刚刚韩亦欣传授的手法,韩亦欣一回头,韩栖站在厨房门口,她笑道:“回来了?”
“嗯。”韩栖一手拎着公文包,一手拿着西装外套,上下打量着韩亦欣。他难得会见到妈妈这么不注重仪表,在他的印象中,妈妈一直都是一个过得相当精致的女性,从妆容到着装,都只会将她与坐在高级茶社里品茶的贵妇联系在一起。像现在这样裙摆扎起一截,碎花前襟布着一块块白印,连盘发上都有面粉,是让人绝对无法想象的。
潘苏也回头,对着韩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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