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三粗得修士露出这样得神情,也不知他施加的法诀是何等残酷。
粗犷修士周围的几个人,或许是一道的,虽然觉得畏惧,也不免得说几句,替他开脱一二。
其中一个有些尖嘴猴腮的削瘦修士,小心翼翼的对青年拱手,“您、您,不知他何处冒犯了您?您能不能高抬贵手,留他一命?”
青年连个眼风都没有给削瘦修士,轻轻露出一个笑容,不是祁皎在宗门见惯的如沐春风的笑容,反而让人瞧着不自觉心底深处生出惧意。
然后便见到他攸然停了笑容,声音冷骘,“聒噪。”
他冷下脸时,更让人心里一颤,削瘦修士乍的一下失了言语,双股兢兢,鬓间留下冷汗,显然是从心底,油然生出的恐惧。
动静闹得太大,这里毕竟是归元宗辖下,并不算远,所以很快有负责维持秩序,被分派至此的执事弟子出现。
他们到的虽然很迅速,但是粗犷修士已经开始七窍流血。
到了这个地步,不论谁对谁错,先救人才是最紧要的。
其中一个执事弟子,尚且算温言的让青年先将施的法诀停下。而另外两名执事弟子则默默握住法器,只待他有异动,就出手制住。
青年却全然不顾,根本就不理会执事弟子。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立时做好动手的准备。
能察觉出青年修为有多高深不凡的祁皎,立刻阻止道:“等等。”
粗犷修士如何,暂且不论,但祁皎有预感,就算是自己和吴知一道,连同这几名筑基期的执事弟子,或许都不是对方的对手。
祁皎这一声,却成功把目空一切的青年的注意力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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