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和肩膀。
也是到这一刻,祁皎才发现,眼前的人好像……并不是归元宗的人。
归元宗都是正统修仙之人,再偏颇点说,那也是修道,正常修道人谁剃光头啊!
可是祁皎凝神,从匆匆一瞥的光洁额头,转为看向对方的面容。
不看还好,一看祁皎彻底愣住,“你、你……”
祁皎过于震惊,话到嘴边,却失了声。
而这时,被她扶住的和尚,向后退一步,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然后道:“多谢施主。”
他声音宽和,有对众生一视同仁的宽厚温和,像是时时刻刻都在怜悯众生,感化万物,又有些超脱凡世,难以言喻的距离感。
但总的来说,是可以称一句宽容温谦的,和祁皎方才瞧见的模样完全不同。
而且看着对方光洁的额头,以及时刻注意分寸,保持距离的样子,完全不似刚刚见到时,视世俗规矩于无物的不羁狂肆。
但却和祁皎第一次瞧见他时的样子,对上了。
一个人纵然会发生改变,可也不至于短短的时辰内,会有这般大的变化。
祁皎不由开始有了怀疑,“我们方才似乎见过。”
谁料眼前的和尚垂眸,一身纳衣素净至极,半点纹样也无,反衬得他不染纤尘。
“八载前,我确与施主有一面之缘,当日施主伸出的援手,贫僧不敢相忘。只是方才一说……”
和尚双手合十,眉目微敛,继续道:“贫僧并未有印象。”
祁皎大约也能猜到一点,只是之前那人又是谁,为何会知晓和尚从前和自己见过的事情,还和他从头至尾,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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