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荀行止先前对祁皎施的静心诀起效了,还是祁皎在荀行止的牵引下逐渐熟悉,总是,她最后是学会了静心诀。
然而,当时祁皎磕磕绊绊,花费一刻的时辰,甚至未必能成功的施出的静心诀,荀行止却熟练到只需要挥挥袖子,在心念间就得以施成。
祁皎看着眼前的荀行止,掩了掩眼中的思绪,她垂下眼眸,利落转身,并没有继续看下去,直接便逆着人群离去了。
留下吴知,看着祁皎迅速离开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了……”
对情绪感知并不算灵敏的吴知,挠了挠头,他总觉得祁皎这几天都怪怪的,可真有什么不对劲又说不出来。
而处于人群正中的荀行止,衣摆被风微微吹起,显得愈发出尘如谪仙。
明明一直都没有往祁皎的方向看去,但是在祁皎离去的时候,却朝祁皎的方向侧目,眸中映衬着祁皎的身影。
他眉眼清浅,心思却似乎不在那两人身上。只是转眼的功夫,他看向二人,但莫名,比刚刚要冷清淡漠了不少。
只是一个眼神,就叫人感觉周身空气都稀薄了不少。
原本还各自觉得有理的两人,连争吵辩解声都不自觉比方才小了不少。
可见,荀行止先前,是有意克制了那一身的淡漠冷意。
而祁皎离开之后,又不能去寻赵蓁,她索性找个清静无人的悬崖峭壁,默默坐着,望着山崖下的风景。
此时尚算清晨,日光还能称得上柔和,祁皎双脚在涯边晃荡,心中攸然一净。
这样的场景,若是换成从前在现代时,定然是没有机会的。正常人谁会坐在悬崖峭
第16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