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神情较为平静的问道:“具体点呢,七日?十日?”
祁皎觉得这种时候,索性全坦白好了,所以并不隐瞒,“大概是从你去寻陈梚姐姐父母,归来前的前一天。”
之后,祁典尚算平静的又问了祁皎一些问题。
祁皎一一答了。
令祁皎觉得疑惑的是,祁典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生气,十分不对劲。倒不是说他生气就是好的,但是情绪起伏太平泛,好像不太像正常的反应。
然而,祁皎不知道的是,当她离开之后,祁典看似冷静的继续喝茶,手稳稳的拿起茶杯,下一刻,控制不住力气和气愤的祁典,随着清脆的的裂瓷声,茶杯在他手中四分五裂。
他扬起唇,看似在笑,但又有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好一个荀行止,千防万防,原来早在那时候就开始诱拐我妹妹。呵呵!”
祁典冷笑两声。
另一边,手执古籍,正在闲观的荀行止,破天荒的打了个喷嚏,俊朗白皙的额头微微蹙起,周身疏离,愈发衬得他难以接近。
可惜,祁典并未能立时寻荀行止的麻烦。
因为当日晚间,怀吾真人回来了。他身后还跟着各个宗门修为高深的大佬们,随意哪个,都能让修真界抖三抖,偏偏他们还聚齐了。
所以,当那些来参加修真界大比的弟子们,临时被告知要聚集在一处的时候,见到这副阵仗,再大的怨言也都消散了。
祁皎也在其列,不过她不是参与大比之人,单纯是跟随其他人一起到的。毕竟她是归元宗的亲传弟子,宗门内发生了大事,无论如何也应该看上一看。
照例,因为怀吾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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