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她只觉得双臂被他勒得发酸, 才回过头, 轻柔一句:“公子, 您……您这是怎么了?”
“我, ”先前还神色淡漠的男子如今却一下子支吾起来, “我……”
片刻, 他终于低声挤出一句话:“小竹,我不该对你生气,你……你莫要离开我。”
他也不知道怎的, 从正殿回碧轩阁的路上,自己的脑海中一直重复着她与谢云辞的种种交集——她福身,轻柔地唤谢云辞“二爷”、她坐在谢云辞身侧, 温声道着“我愿嫁于您”、他们二人唇枪舌战之际, 她为谢云辞说的那句“公子莫要动怒,对身体不好。”
他知他身体不好, 知外人只当他是瞎子、残废, 花园内众人的话也如针扎一般落入了他的耳中。但这一切, 他都不曾在意。
他不在意旁人的想法, 不在意旁人的指手画脚、评头论足, 他唯一在意的, 只有她。
一想到这里,他便觉得怒从中来,刈楚也不知自己从何而来的那么大的怒气, 只是觉得, 这种怒气不是由他可控的,在她为谢云辞说话的那一刹那达到了巅峰。
他嫉妒。
他开始疯狂地嫉妒谢云辞,这种嫉妒让他逐渐迷失了心智。
他怕,他怕她先前所说的言不由衷只是哄骗他而已,他怕她想要嫁的不是权贵,而是那个谢云辞。
谢、云、辞。
一时间,他握紧了她的双臂,钳得她不禁吃痛地叫了一声。也是这一下,才叫他回过神来。
“弄疼你了?”他慌张地垂下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方才同你置气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第041章(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