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志华拎着个很大的行李包,铁青着一张脸, 大踏步走进来。
江谷雨愣了下, 把手里的搪瓷盆咣当一扔,两手一叉腰:“哎, 你干啥呢?”
“谷雨?”姚志华站住, 瘦高的个子,面有倦色, 额头挂着汗珠子。这大热的天,他要在绿皮火车里挤两天三夜才能到家, 身上都该馊了, 情形可想而知了。
“谷雨,我回来了。”姚志华铁青的脸色缓了缓, 像是丝毫没注意到江谷雨斗鸡一样的姿态, 随手放下大行李包,嘘口气:“谷雨,你姐在屋里呢?”
他说着,越过江谷雨便往屋里走, 江谷雨两手一伸, 拦住了。
“我问你干啥呢!”
“我……我看看你姐和孩子啊。”姚志华说,“谷雨, 我放假了, 今早刚下的火车。”
他再次绕过江谷雨往屋里去, 江谷雨跺跺脚:“站住!”
“?”姚志华站住了, 转身看着江谷雨。
“你就打算这么进去啊?”
“那……怎么进去?”
“你懂不懂啊!”江谷雨不耐地翻了个白眼, “你看看你那样儿,你还好意思回来,你知不知道小孩生下来几天了?你知不知道没满月的小孩不能随便看的?就知道闷头乱闯,有你这样的吗。”
“我知道,今天九天了。”姚志华摊开两手,很受教地问,“那我得怎么进去?谷雨,你先让我进去看看你姐和孩子行吧。”
江谷雨想说,你还有脸看孩子?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一天没离婚,一天她也得叫姐夫。
江谷雨指着厨房数落道:“月子孩不能乱看,你不知道?你大老
有多远滚多远(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