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讲,我从小跟江暮平一起长大,江暮平他喜欢什么样的,我门儿清。”
李思知顿了顿,轻叹一口气:“结婚的确不是两个人的事。”
“是啊,”成岩把串好的烤串放在干净的盘子里,“所以我才这么乖,我得给长辈留下好印象啊。”
“烦死了你,”李思知笑着又拍了他一掌,“我就是烦外面那些人,那几个都不是江家正儿八经的亲戚,都是一些想攀附江家的野亲戚,江家都是厚道人,那些人脸皮厚自个上赶着来,大伯父他们也不能把人往外赶。
“他们中间哪一个没给暮平介绍过对象?谁不想跟我姨父家攀亲啊,介绍的都是自己的亲戚。”
成岩边听她吐槽边串烤串,李思知推了他一把:“差不多得了,少串点。”
成岩也不是任劳任怨的糟糠之妻,道:“就这点了,多了不串了。”
几分钟后,李思知喝着可乐在厨房里看视频,成岩端着串好的烤串走去了院子。
“我听说那人还是纹身师?”
院子里的谈话声传到了成岩的耳里,成岩在门口停了停。
“是啊,我当时听到的时候都不信呢,你说江院长他们都在想什么呢,怎么会同意这样一个人跟暮平结婚。”
说话的是刚才在餐桌上跟成岩东拉西扯的那位阿姨,她眉飞色舞,又义愤填膺。
有人应他:“而且你瞧瞧他那个长相,我估摸着人也不老实,不是说跟暮平一样的年纪吗,穿得跟个明星似的,那么花里胡哨。”
“我之前给暮平介绍的那孩子,要家世有家世,要学识有学识,人家还是海归博士呢,比这个差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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