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刚冲过澡的原因, 黎潇觉得脸有些发烫。
黎潇想起曾经对大哥说过的话, 羞愧地低下头:以后, 他再也不说大哥思想龌龊了,明明他自个儿也是一丘之貉!
黎潇用力搓了一下脸, 把腰间的浴巾紧了紧, 蹭到曲意深身边:“我已经洗好了, 你快去洗吧, 累了一天, 早点儿睡。”
睡一张床!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五年五个三百六十五,他盼这一天盼了多少天啊!
曲意深“嗯”地应了一声, 实在不想起,他累。
不过到底是挣扎起来了, 脱了西装外套,边走边解衬衫扣子, 修长的手指搭在深色的扣子上,衬得皮肤更白了, 像温润的美玉。
曲意深随手把脱下的衬衫丢在地上,露出挺直纤瘦但又结实的脊背。
腰很细。
腰部与臀部相接的线条优美十足, 但未露出全部。
曲意深打着哈欠,双眼迷离, 脸上带有倦容。
一手放在皮带扣上,咔的一声,解了皮带, 抽出来也丢在了地上。
十分有垂感质地的西装裤裤腰松开,裤子险险地挂在曲意深的胯部,要掉不掉的样子。
黎潇从后面盯住了曲意深背影。
脊椎骨从脖颈开始,有着漂亮的弯曲的曲线,经过背部一路向下,末端是尾椎骨,挂在腰臀的裤子露出了一点点起伏的弧度。
黎潇刚看了两眼,就不敢再看了。
总觉得在耍流氓啊啊啊啊啊!
曲意深到底还留着三分清醒,裤子是进了浴室才脱的。
黎潇看着浴室门关上,站在原地愣神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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