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了出来:“头疼。”
宋景迟扯了下嘴角,笑的恶劣:“活该,谁让你喝酒。”
随岁瘪瘪嘴,半个身子倒在了床上,把自己的脸埋进了枕头中,也不说话了。
宋景迟看着这一幕,心里竟有一些莫名的满足。
其实,他可以去车里取房卡,或者让住在同一层的黎喻照顾她,更直接的是,让前台上来开一下门就可以了。
但是他没有,莫名的,他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宋景迟觉得自己可能是糊涂了。
也可能是,随岁的酒精,将自己都醉了。
他拿了床上的另一个枕头,关上了随岁房间的门,到了客厅。
等着前台送东西上来,没过多久,敲门声就响起。
宋景迟开了门,接过那个黄色的纸袋子和纸杯,走到了随岁房间。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宋景迟喉咙又有了干涩的感觉。
他将袋子挂在随岁门把手上。
敲了敲门,示意衣服到了,然后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又将醒酒汤放在床头柜上一个显眼的位置,确定随岁能注意到。
已经半夜一点,宋景迟睡意已经被随岁折腾了个差不多。
随岁洗完澡应该是睡着了,他没有再听到任何声音。
宋景迟拿出电脑来,将计划书做完,又看了一下邮箱里没有处理完的消息。
他坐在沙发上,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照相机,又切换成了自拍模式。
角度稍微下移,宋景迟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喉结处。
那地方有一圈淡淡的粉红色,还没有消失。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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