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工作很辛苦,我帮她把东西整理一下。”
何方用手摸摸自己的脸颊,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这小姑娘好像硬要把她的爸爸妈妈挤到一块堆儿去。
不过小姑娘非要这么干,和他也没多大关系。
何方就只是看看,并未加阻止。
派出所里,霍小乙在会见室里见到了霍文诚。
短短几天时间,霍文诚憔悴了,瘦了。
霍小乙心痛地叫了声:“叔叔!”
霍文诚:“你去找过樊雾了?”
霍小乙沮丧地说道:“找过了。他说他不参与,公事公办就行了。”
霍文诚瞳孔紧缩,“我就知道他会这样。”
“我婶说了,倾家荡产也要救你。樊雾不管,她得管。她希望我把你所有的资产,包括国外银行的存款、樊氏集团的股票,都拿出来做赔偿,法院在判决时会对你酌情从轻处理。”
霍文诚摇头,轻声道:“至多一千万,赔偿金额不能再高了。”
“可是……”
“事情已经发生了,画的确是从我家取走的,楼道里有监控记录,我没办法否认。更可笑的是,我自己家客厅安装的监控,本来是防贼的,没想到却是给我的罪证留下了证据。”霍文诚心有不甘,“樊雾这个仇,我是记下了。”
霍小乙脑袋靠过去,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道:“叔,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我都会帮你。”
两人对了下眼神。
霍文诚点了下头,霍小乙忙附耳过去。
霍文诚:“霍家遗产的事情,有没有口子可撕?”
霍小乙摇头,“我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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