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澜讶异:“看病?我又不是大夫?”
路雪柔叹气道:“你知不知道一种叫做摄魂的邪门功法?”
石景澜挑眉:“百毒门的秘术?怎么,令堂中的是摄魂?”
“你能救吗?”路雪柔期盼地问。
“能是能……”石景澜下意识想讲条件,但看到门边站着的白衣男人,他忽然改变了注意,如果能借着帮助这丫头,让殷九霄欠他更多的人情,岂不是好处更多?
路雪柔看他迟疑,着急问道:“到底能不能啊?”
“能。”石景澜又打了个哈欠,道:“告诉我他用的什么乐器,我准备一下。”
一个时辰后,众人来到了庞氏的院子,路雪柔让人把城主府中所有的笛子都搜罗过来,给石景澜挑选。
石景澜在一堆名贵的玉笛中挑出了一支格外寒碜的竹笛,试了试音色,闭目静心,开始吹一首曲调。
路雪柔不通音律,凑到殷九霄身边轻声地问:“哥,他吹的这曲子能解摄魂吗?”
殷九霄点头,给了她一个肯定的回答,另一边的宁先生无奈摇头:“你个音痴,这不就是那摄魂曲反过来的调子吗?”
路雪柔直瞪他。
石景澜连吹了三遍相反的摄魂曲,终于放下了竹笛,长吁一口气:“好了,等夫人醒了,修养几日就能恢复如初。”
宁先生把庞氏身上的金针撤了,几个人走出房间,石景澜忽然说起:“对了,你这城主府还挺大的,今早我乱逛的时候差点迷路,找了一个婢女帮我指路,没想到她说自己是新来的,不认识路,让我去问别人,你说好不好笑。”
石景澜只是随口说了一个笑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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