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
玉清寒更加确信她是知道了什么,于是再三保证一定会保护她不受伤害,路雪柔又犹豫了一会儿,这才开口:“公子,昨天我是装晕的,因为我听到了楼主和钟管事说话。”
“他们说什么?”玉清寒抓住了她的肩膀,情急之下没注意力道,路雪柔疼的皱眉,然而她还得继续演下去。
“楼主说你不满他做主,回去定然会向玉庄主告状,他们要先下手为强。”
她根本就揣测不出白隐的想法,而且从白隐昨天的行事看来,他并不想真的与玉清寒为敌,但玉清寒却是真的对白隐起了杀心,所以路雪柔这么一说,他以己度人也就信了。
路雪柔敢这样瞎编自然是有把握的,这两句似是而非的话玉清寒根本无法求证,他总不能去问白隐和钟管事吧,况且他也早就对白隐杀之而后快了。
“好,多谢你告诉我,既然病了,这两日你就不要出来了。”玉清寒脸色阴沉,却还是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抚。
路雪柔达到了目的,柔弱地应了一声,打算离开,谁知就在这时,会客厅的门被人推开了,夜雪歌站在门口,震惊又心痛地看着他们。
“你们在做什么?”
玉清寒心里揣着事,没空哄她,冷冷问道:“你跟踪我?”
夜雪歌的心被他的态度刺伤了,哭着说道:“我若是不跟踪,怎么知道你一大早跑来花楼就是为了见她,你为什么要骗我?”
看她哭得这样伤心,玉清寒也有几分心软,声音放柔解释道:“我只是有重要的事情问她,别再闹了。”
“我闹?是你忘了以前对我的承诺,而且这个女人跟……”夜雪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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