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拿条毯子把自己裹起来。
像是被凉水浇过,越时心头的躁动歇了歇,“真要学物理啊?”
司宁“嗯”了一声,“你不想学?”
“倒也不是……”
越时只对数学感兴趣,的确不怎么想学其他的科目,但司小宁都亲口跟他说不想他走。
他觉得蒋逸的理论有点道理,当大哥的就得照顾一点小弟的心情,所以看在司小宁的面子上,他可以勉强学一学。
司宁每天学习到半夜,为了不打扰其他人,就在自己房间摆了个书桌,挺大一张,两个人坐一块儿绰绰有余。
数学老师说过,数学是一切科学的基础,越时的数学很好,高一上册教的内容基本都是跟初中衔接的知识,司宁就没准备更基础的资料,从高一上册开始讲,如果越时理解得快,就会跳过一部分暂时用不到的内容。
越时从来没有认真上过数学以外的课,什么老师上课他都觉得枯燥,司小宁给他上,他倒是不会犯困,但是会走神。
司小宁就坐在他对面,他总是忍不住盯着司小宁看,看他的眼睛、鼻子、嘴巴,一举一动,都像是照着他的审美长得,严丝合缝得抠不下来。
在以前的学校,越时也有几个小弟喜欢男生,gay里gay气的小段子没少听,但都没放在心上过。
这会儿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个接一个的往外跳。
越时看司宁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
司小宁讲题讲到一半,发现越时又走神,顿了顿,问:“我讲清楚了吗?”
“……啊?什么?”
司宁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于是停下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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