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等同学们都散开,预备铃也响了,隔了这么长时间再提起,只会徒增尴尬,索性不打算再问。
那种情况下,越时说胡话也是有可能的。
司宁摸了摸额角,回想起越时嘴唇的触感,顿了顿,这时老师进来,他几下把糖咬碎,拿出书本准备上课。
第二节 课下课的时候,司宁正准备跟越时坦白这几天心神不宁的原因,然而不知道越时在想什么,又剥了一颗棒棒糖出来,递到司宁嘴边。
司宁这回没有吃,把越时的手按下来,静静看着他的眼睛,说:“越时,我真的没事了。”
他原本就是个细心的人,刚才这节是数学课,越时本该认真上课,但却总是时不时转过来看他,见他没什么异样,才会转回去继续看黑板,那种坐立不安的样子,他都看在眼里。
司宁不是没有生过病,家里的佣人都对他很好,小时候父母没陪在他身边,他也不觉得自己比别人缺什么。
他也不是没有体会过被人关心的感觉,但家里佣人的关心,跟越时是不一样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这是第一次体会到来自朋友的在乎。
第一节 课前,他自己一个人坐在教室里的时候,一直在回忆越时平时对他的照顾,避免他的名字出现在公告栏、明明不顺路却坚持接送他上下学、带他去认识自己的朋友……
司宁的记性很好,越时做的每一件事情,他都记在心里,也正是因为这些,他才决定要告诉越时自己藏在心底深处的秘密。
越时却总是有所顾虑,“你跟我说的话,没事儿吗?”
他一直觉得是因为自己问到了司小宁的伤心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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