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在他面前耍少爷脾气,有时候出去应酬都要事先跟他报备,他那个圈子的朋友都调侃他妻奴,他为此还很得意。
谁能想到,所谓的爱情背后,是这么大一个谎言呢。
蔺舟自嘲地笑了下。
周意又说:“你就这样跟他分了啊,也太便宜他了吧。”
蔺舟做事干脆,说分手绝不拖泥带水,那天晚上挂断语音通话后,他直接拉黑了纪霖的所有联系方式,不给他任何狡辩的机会。
之后纪霖又来学校找他两次,都被他拒之门外。
“不然呢,”蔺舟喝了口酒,“难道我还要像泼妇一样去闹一场?”
“哪能那么掉份啊,找他要精神损失啊,让他赔你个百八十万,反正纪家有钱。”
蔺舟被他逗乐了:“算了吧,我嫌脏。”
又不是他养的小情儿。
而且别说赔偿,纪霖跟他在一起时,有送过他的东西,他眼也不眨全部快递回去了。
纪霖送他的都是些奢侈品,不适合学生,他都没用过,本来想着毕业后可以用,现在倒省事了。
“倒也是,算了算了,这种狗男人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来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老娘给你物色物色,绝对比那渣男强一千遍。”周意很仗义地说。
“不用了,”蔺舟一脸拒绝,“暂时不想谈。”
“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嘛,天下好男人那么多,不趁着年轻多睡几个,等以后松弛了就睡不到了。”
蔺舟:“......”
为什么话题忽然就跳到限制级了。
“上次一起玩那个叫Harry的混血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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