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拾萤马拾萤,都不算数。”
宋敬原终于满意,和苏柏延招手,朝会堂跑了几步。可忽然,他心下一动,想回头多看一眼师哥。就见男人还站在原地,却掏了一支烟。宋敬原一愣:师兄从前绝不抽烟。家里也不允许有烟。书画木石都怕火,宋山在这件事上分外严苛。可苏柏延现在却行云流水地吐烟圈了。
他原本得到安抚的一颗脆弱的心,立时又惴惴不安起来:终究隔了七年,物是人非,苏柏延仿佛天边的晚霞,此时灿烂流云飞到他面前,可转瞬就会消散。他怔了许久,又快步走回去。
苏柏延掐灭烟,藏起烟头看他。
“师哥一直在江都吗?”声音发闷。
“这半年吧。”
“到底在哪个单位?”
“博物馆。”
宋敬原掏出手机:“到时候去找你。”
他眼神很定,苏柏延知道这是心意已决,劝也劝不住。只好留下电话。
“不要让师父知道。”他叹气。
讲座结束,将近五点半,天色微微暗。宋敬原换回衣服,到教室转了一圈,没瞧见路拾萤,只好拎着袋子往校门口走。却看见正门外,路拾萤大猫儿一样软在电动车上,笑嘻嘻地和辛成英说话。
辛成英装酷,单肩背书包,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骚包地撩头发,时不时和路过的熟悉的女同学眉眼飞扬一下。宋敬原惊觉他和路拾萤站在一起,比和自己更臭味相投。
路拾萤长得太高,没有办法,被明晁指派到最后一排去和辛成英坐同桌。早上辛成英还痛不欲生,连呼不要男同桌,下午两人就勾肩搭背地一起去操场打球。
宋敬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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