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他答应我了,保证不添乱。还说演出后请你吃春舟阁。我从小学钢琴,到时候也可以帮着排。不会耽误你的时间的。你看怎么样?”
面面俱到,没给宋敬原一点拒绝的机会。宋敬原只好说:“只吃总店的春舟阁啊。”
话音刚落,一颗纸球准确无误飞来,砸在宋敬原的后脑勺上。怒而回头,路拾萤笑眯眯地看着他,显然关注谈判情况良久。展开,皱巴巴的草纸上一行行草:小宋老板辛苦啦!
英语课上课十分钟,另一枚纸球“啪叽”一声,报复般砸回路拾萤脸上:
“离,我,远,点。”
抬头一看,宋敬原已然入睡。
江都二中有艺术生,因而教学楼下也有专门的琴室。阮鹤年借用了其中最大的一间,每天放学后与路拾萤、宋敬原二人排练。辛成英也要跟着。路拾萤把新买的篮球丢给他,叫他别干等,辛成英破天荒不去操场上撒欢,就在琴室门口守着。
等到第三天,路拾萤终于弄明白,辛成英哪里是在等他?九班的舞蹈生谈莺莺是二中最漂亮的小姑娘,每天下午五点半放学,到琴室隔壁的舞蹈室练古典舞。从教学楼到舞蹈室这短短一百米的路程,经过只要半分钟。半分钟的倩影如幽魂入梦,勾得辛成英夜不能寐。
路拾萤就懒得管他了。
《茉莉花》简单,三人都有小十年的乐器学习经历,很快就能熟弹并背谱合奏。排了几次,行云流水,温婉动听。阮鹤年却低头坐在琴凳上,并不满意。
“太无聊了。”她说,“茉莉花谁没听过?我们只是把它再演奏一遍。没有任何创意,索然无趣。”
路拾萤问:“你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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