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耳,檐下灯笼微微一晃。
12 送印
◎这么别扭,属猫的吗?◎
宋敬原进门,先对鱼池照了个镜子,在水里把路拾萤抹在眼角的“眼影”洗净,也不怕毒死他师父那一缸宝贵的锦鲤。又摘下项链、耳夹藏进口袋。一转头,问笼子里的大咕:“你看我像去过酒吧吗?”
大咕“咕”了一声,居高临下地扫他一眼,又“咕咕”了一次,十分阴阳怪气。
宋敬原骂了一句废物,一狠心,硬着头皮往屋里进。
果然被宋山逮了个正着。
宋山没睡,拢袖坐在灯下,面前是一沓秦权拓片,听见声,打眼看他,嘴角微微一勾,问不是和同学排练,怎么,是练酒吗,所以要到酒吧里去?
宋敬原时常怀疑他师父也是属狗的,可以直接去海关工作。
他还能说什么?他有说谎的胆子吗?宋敬原张口就来,把“师父我错了”这五个从到大的字念了一遍,又害怕这句话宋山已经听到耳朵起茧、产生免疫,立刻把路拾萤搬出来当挡箭牌,指责是路拾萤歪理太多。
宋山只听他说,一声不吭,笑嘻嘻地看着他。宋敬原给他看的背后发寒,声音渐渐低下去,到底不敢说了。宋山这才回过头:“他带你去你就去,你没长腿?”
宋敬原没吱声。毕竟他师父说得对,路拾萤喊他去,他大可以不去。可是因为这个人是路拾萤……
宋山又说:“喝了多少?”
宋敬原说只喝了茶。
宋山一头雾水:“哪来的茶?”
宋敬原如实相告,宋山气得哭笑不得:“他骗你,你还蒙在鼓里。你以后别说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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