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想来也是宋敬原不肯砍伐的一株生植。
宋敬原说:“万一呢,有枯树逢春那一天。”
他伸手,在枯枝之上系了一根红绳。
宋敬原开始琢磨山水,整天埋头书卷中研究山水画的皴法。
线皴、面皴、点皴……宣纸上密密麻麻画着各种石头和悬壁,宋敬原本人也和小花猫一样,满头满脸不小心蹭了许多墨水。
路拾萤一边奋笔疾书赶语文的周记作业,一边抬手不忘在宋敬原鼻头上刮一下:“你快去洗洗。”
宋敬原沉默片刻,忽地王八一样把头伸过来,在路拾萤刚买的新衣服上猛蹭一把。
满身的墨,路拾萤“嗷”地惨叫一声。
路拾萤咽不下这口气,举着墨盒要呲宋敬原。两个熊孩子你追我打,根本没注意到门口有敲门的动静。
来访的客人见无人应答,只好自顾自把门一开。
这时,路拾萤恰巧抓住宋敬原的后衣领,一捏墨盒,“呲”的一声,一团墨水准确无误杀向堂下,在来者身上炸出一朵黑花。
路拾萤:“……”
宋敬原:“……”
客人黑着脸擦去手上的污渍,开口了:“我找宋山。”
一共三名来客,一个是熟人,两个不认识。
不认识的是一对父子,大人姓吴,约莫四十岁,偏胖,戴眼镜,文气;小孩叫吴孟繁,看着十四五岁,比宋敬原略矮半头,冷着一张脸不说话。
至于那个熟人——宋敬原摸了摸鼻头:“褚爷,您怎么来了?”
褚方元拄着拐杖吹胡子瞪眼:“你以为我想来!一进门差点被你这个小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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