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敬原当时正在和路拾萤玩抽王八,脸上贴满纸条,闻言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下了楼。
宋山瞧见,气不打一处来:“你要干什么?垂帘听政?”
宋敬原赶紧把纸条摘了。
他师父随手一指:“你给我站那儿!抱着书!”
宋敬原自知理亏,头顶一本半个巴掌厚的四库全书之一,靠着木柜罚站。
就听见宋山问:“这是你写的?”
宋敬原装傻:“写什么?”
宋山把手里的“乱涂乱画罚款单”砸到宋敬原脸上:“你有这本事,怎么不拿去做点正事!”
宋敬原说:“我看他不顺眼。他都欺负到您头上了,我还不能给您出——”
“气”字还没说出口,宋山拿着竹扇在案上重重一敲:“你那是给我出气吗!你那叫给我丢脸!宋敬原,我教你写字,是教你这么用的?”
宋敬原不吱声了。
他和宋山师徒多年,此时清楚宋山确实动了气。
不是什么大事,但也没什么撒娇的余地。
宋山指着他鼻子骂:“他到别的地方去说我不好,你就让他说,还能让他说死了不成?你跑到人家公司门口去写大字报,你要干什么,白底红字的,抄家吗?”
宋敬原说:“我错了师父。”
“你错哪了?”
宋敬原压根不知道自己错哪了,只好沉默以对。
宋山气得头疼:“哪只手写的?”
宋敬原默默伸出右手,“啪”的一声,湘妃竹扇头重重砸在手心。
宋敬原挤眉弄眼地“嘶”了一口,到底没敢把手收回去。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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