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鹤年好半天没说出话,仿佛很是震惊。
宋敬原沉默片刻:“你反感?”
“不……不反感。只是一下子不能……”
“为什么不能?”宋敬原皱眉,“凭什么不能?”
阮鹤年结结巴巴地说:“我没有歧视的意思,可是毕竟……这是少数群体。”
“少数有错吗?”
“我认为没错,”阮鹤年低下头:“可不是所有人都认为没错。”
宋敬原一怔,窗外秋风瑟瑟,世界忽然一片寂静。
阮鹤年对他笑笑:“没什么,这样也挺好的。我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不会让你为难。”她指的多半是那封情书的事情。
宋敬原却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因为那天在饭堂,我牵了他的手吗?”
他自以为和路拾萤并不引人注目。
没想阮鹤年摇头:“其实早些时候我就隐约有感觉了……我一般比较敏感。真正确定,是因为他的手机。”
手机?宋敬原皱眉——手机能看出来什么?
阮鹤年说:“我从操场去饭堂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跤。手机磕了一下,但是没什么大事,就是手机壳松了。硅胶的,有点泛黄,后面藏的一张拍立得就露出来了——我实在好奇,看了一眼。”
阮鹤年脸微微红:“我小时候和家里人看过昆剧,那是‘崔莺莺’吗?你穿戏服,其实很漂亮的。”
他都快忘了这件事。
那张相片,原来路拾萤一直珍藏。
宋敬原一个人走下楼梯,秋日昏黄的夕阳拉长少年单薄的身影。秋风起,黄叶地,宋敬原这才想起许多日以前,他刚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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