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进行一次大致的分类,像衣服、床单这类的布制品,叠得整整齐齐,放进压缩袋里抽气;同样大小的书本要码放在一起,用塑料纸包严实,再裹上一层胶带,大概是为了防水;装箱时,大大小小的东西被严格按照形状排序,保证贴合得紧密,不留一丝空间缝隙,宛如在玩俄罗斯方块游戏。
袖口滑落到手腕,钟恪行停下手头的动作,把它重新折起,不经意地抬起头,和蒋小城的目光相触。
不禁问:“怎么了?”
又看一眼表,已经十点了,想到蒋小城起得早,这两个小时也一直在打包行李,没有停息,便说:“你休息一下吧。”
要说休息,也该是钟恪行休息,蒋小城站起身,道:“我们先坐一会儿,好像就剩下柜子里的东西了,应该来得及——我去倒杯水。”
昨天不在家,扎壶里的水没有及时换,蒋小城又重新烧了些,还在杯子里添了果茶,飘渺的水雾里带着淡淡的甜味。
走出厨房,发现钟恪行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卡片一样的东西,好像在研究什么。
到近处一看,原来是一张证书,只是年代很久远了,纸张已经微微泛黄。
注意到身边的动静,钟恪行抬起头来,做出要解释的表情。
“搬动盒子的时候掉出来的——”
“没关系。”
钟恪行说的那个盒子,其实是个圆形的月饼礼盒,蒋小城用他来放从小到大的证书和证件。
“也没什么东西,就是上学的时候参加活动,发的一些证明。”
蒋小城一边说着,一边把盖子打开,他做这个动作,就是默认可以给钟恪行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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