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吧,你这么忙,周末还是好好休息一下, 再说了,恪言也在, 怎么能把他一个人放在家里?”
一提起这个, 钟恪行想起一件事,问:“他有没有说,工作找得怎么样?”
蒋小城当然不会把那些孩子气的话讲给他听, 只道:“正在找,他在那么好的大学, 找工作应该很容易。”
钟恪行深深看他一眼。
“他是不是说,要找一个既轻松,薪水又高的职位?”
原话不是这样,但意思八九不离十了, 果然是血浓于水的感情,能猜得这样准。
第二日晚上,钟恪行回来得比平常早,吃过晚餐,把钟恪言叫到了书房里。
蒋小城猜是因为工作的事,果然,半个小时后,书房的门被打开,钟恪言没精打采地站在那儿,十足像被炎炎烈日晒脱水的小狗。
长长哀叹一声,好似忧愁怎么也吐不完似的,落寞地回了房间。
又过几分钟,钟恪行也出来了,走到厨房里,卷起衣袖。
蒋小城看一眼客房的方向,问:“恪言怎么垂头丧气的样子?”
钟恪行接过他手里的餐盘,熟练地放在水流下清洗,一边说:“和他讨论了未来的职业规划。”
“讨论”二字,用得太委婉了些,在书房里,钟恪行简直是化身成就业处的老师,仔仔细细盘问了许多事。
例如自身存在的缺点和优势,理想的工作岗位和薪水,五年之内的职业方向和目标,职业生涯遇到突发危机时的备选方案……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把钟恪言砸得眼冒金星。
但也不是全然没有效果。
这一天下午,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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