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恪行把他搀扶换成拥抱的姿势,像是痛在自己身上似的,说:“我们慢一点走。”
蒋小城也是痛得狠了,他把手搭在钟恪行的手臂上,仰头诉苦,“真的很疼。”
“我知道,我知道,”钟恪行把他抱得更紧,在他的刘海上落下慰藉的吻,“不急,我们慢慢走。”
还想说什么安抚的话,却见蒋小城吸了口气,一点一点转身,小声地道:“没关系,我可以的。”
像是同钟恪行说,又像是给自己打气。
这样在不经意中露出的坚强,很难不让人心动。
钟恪行的辛苦,蒋小城也看在眼里。
正值暑假,学校里没有什么事,钟恪行便把百分的精力投入到照顾蒋小城这件事中,嘘寒问暖,端水喂饭,到了夜晚还要陪床。
他们住的是单人病房,虽然安静自在些,但总归不如在家里睡得踏实舒服。
这天傍晚,蒋小城从梦中醒来,觉得舌干口渴,转头看一眼陪护床的方向,见到黑暗中微微起伏的轮廓,料想他是睡着了。
自己挪动着坐起来,去拿床头柜子上的水。
本来一切还很顺利,可当把水杯放回时,不小心将一串钥匙扫落在地。
安静的病房里,这哗啦声分外清晰。
钟恪行惊醒,从床上坐起来,哑着声音,焦急地问:“怎么了?”
蒋小城说:“没事,没事,钥匙掉到了地上。”
钟恪行舒一口气,捏了捏眉心,感觉精神被提起些,才下了床,走到柜子边,弯腰捡起钥匙。
带着鼻息问道:“你要什么?我帮你拿。”
蒋小城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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