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一直往上，在额头的位置停下，“是这里。”
虞多感受了一下，很茫然地抬眼。
沈臻的手还虚虚握在他的手腕上，见他这幅模样，牵着那只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停留了片刻，“感觉出来了吗？”
虞多点了一下头，很快又摇了两下头。
他的手背贴在沈臻的额上，轻轻蹭了两下，装出一副很认真去感受的样子，又磨蹭了十几秒，才露出恍然的神色:“我感觉到了。”
但他不想去医务室，目光落在沈臻的另一只手上，说:“要千纸鹤。”
沈臻看了他一眼，小小一片糖纸在他的指尖翻飞，很快就被折成一只漂亮打千纸鹤。
虞多捏着沈臻递过来的千纸鹤研究许久也没搞明白沈臻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折出一只千纸鹤的，第一次觉得那段回忆再次记起也没有记忆里的那么痛苦。
“下次教你。”沈臻见虞多对千纸鹤饶有兴趣，想了下自己在孤儿院学的其他折纸流程。
虞多努力给在书包里给千纸鹤找了个不会被压扁的安全地方，怕沈臻还要坚持带他去校医室，连忙开口:“我饿了，去餐厅吃午饭吧。”
两人对视几秒，沈臻妥协:“如果不舒服……”
“我肯定会告诉你的！”
虞多的脑袋又被不轻不重地摁了下，沈臻起身，很耐心地再次叮嘱:“如果我不能及时回复你的消息，你得自己去校医室。”
“哦。”虞多回答的不是很情愿，想起校医室和医院里常年不散的特殊气味，他下意识厌恶地皱了皱鼻子。
两人收拾好东西，才发现原本早应该空荡下来的教室今天仍坐着大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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