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他把安眠药控制在刚好能够致死的剂量,这样可以让空姐多活几个小时。
“听着呼吸浅慢的节律,整个世界都很安静。”
“我得留下线索,让你们找到张海艳,仅仅凭一个购买记录还不够,为了确保你们能调查到张海艳身上,我把解冻后的精.液弄到了她的阴.道里。”
他笑得越来越猖狂:“必要的话,我甚至可以把那个男人的尸体挖出来送给你们。”
第二点早上,同城快递的人送来孙度订的包裹,他让人把包裹放在门卫门口,趁保安不主意的时候拿走了包裹,那个时候保安正在为监控录像被人破坏的事情而犯愁,根本没有留意到他。
二手包被拆开后放在空姐的沙发上,他看了一下时间,刚好可以赶上和幼师的约会,因为要故意制造一点证据,他一直带着张海艳家里废弃的网线,可以把它作为上吊的作案工具,因为上面有张海艳的指纹。
他用吸入麻醉剂把人弄晕,吊到树上,然后开始欣赏这件艺术品。
“看着她死,我其实有一点麻木了,但我想到自己设计的这场谋杀栽赃,又兴奋起来。”
“解决完幼师我其实有一点累,想回去休息,结果张海艳给我打电话,她说她的胃不太舒服,想去医院看一下,我立马赶到医院,那里人很多,要排队。”
孙度在排队的时候看见一个护士去了地下室,他想跟下去看看情况,结果发现地下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正好我带着作案工具,就萌生了一个想法,这可比计划内的谋杀有意思多了!”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墨临:“过程就不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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