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放弃治疗之类的鬼话,心里憋着的那口气,在肺腑间慢慢化成了一丝意犹未尽的甜蜜。
顾原觉得谈判成功了,刚松了口气,就听见墨临说:“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拥抱?”
顾原:“什么鬼?”
墨临心说:才晾个内裤的功夫,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你刚刚说让我等一下...我都等这么久了。”
顾原心说:今天绝不可能再让他碰了!好不容易才平复了心情!
墨临看出对方还没有缓过来,只好识相的退一步:“那就先欠着。”
顾原皱了一下眉头:“你该回家了。”
该回家的墨临忽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电话那边的王岳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现场的情况,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墨老师,你能不能把顾原捎过来?我们都在外面搞勘察,实在是分不开身。”
“捎别人肯定不行,顾法医当然可以!”墨临说的时候还不忘看一下顾原。
挂掉电话后,他笑着对顾原说:“又有活儿了,我现在得带你去现场。”
顾原条件反射般的去房间拿备用勘察箱,出来的时候墨临一直盯着他看。
正想问他在看什么的时候,墨临忽然问:“你今天...累不累?”
顾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问,淡淡的说:“不累,我们赶紧出发吧。”
按照王岳透露的消息,今天中午有人在何家村的一个桥墩下发现了一具尸体,这个桥墩是何家村通往云杉县的必经之路。
中午的时候,跑面包车的司机忽然内急,就把车停在了桥边,独自一人绕到了桥墩下,想随便解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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