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长发里夹杂着很多白发,头发没有烫过染过,用一根黑色的皮筋扎在后脑勺上,纯素颜的脸上留下了很深的岁月痕迹,眼角的鱼尾纹和鼻唇部的法令纹很重,虽然只有四十几岁,看起来却要比同龄人老很多。
刘瑷的父亲皮肤被晒得很黑,是长期在太阳下劳作形成的肤色,手上有很厚的茧,指甲缝里有长期劳作后的污垢,看得出来,两口子挣着辛苦钱,而且都没舍得往自己身上花钱。
他们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刘瑷的身上,刘瑷很争气,学习成绩一直很好,高中这两年多,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受了气也一直是一个人扛着,不想让父母为她的事情担忧。
想到这里,梦兰忽然哽咽了,她最受不了这种煽情的场面。
刘瑷的死对两口子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一夜之间,两口子失去了疼爱的女儿,失去了让他们骄傲的资本也失去了奋斗的方向,等待他们的是刘瑷冰冷冷的尸体。
刘瑷的父亲还算坚强,虽然眼睛红着,却没怎么说话和抱怨,只是一个劲的扶着妻子的肩膀。
“警察同志,能带我去看看我女儿吗?我老婆身体不好,麻烦你们照顾一下。”
刘瑷父亲说话的时候,有种勾腰哈背的姿态,梦兰看着很难受,在警局里,他完全没有必要用这么低的姿态和警察说话,警察是为人民服务的,不需要他这样小心翼翼的对待。
也许是他在工作中养成了这样的习惯,所以下意识的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我带你去。”梦兰吸了一下鼻子,红着眼睛说:“不过你们不能碰她,这个案件还在调查当中,你不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刘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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