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小孩打羽毛球,笑得还很开心。”
“男孩子嘛,这点伤痛算什么,自己摔倒了自己爬起来。”墨嵩没觉得自己做得不对:“我一个学心理学的,怎么会不知道你小子当时在想什么,只是想提前让你感受到这个世界的险恶,这样你就会比同龄人抗压能力强。”
顾原心说,难怪墨临很难发生情绪上的波动,除了他自己时常克制自己的情绪之外,还和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墨嵩继续说:“小时候爱哭,不过智商明显超过了同龄人,当时我在刑警队做犯罪心理学顾问,有时候会把卷宗带回家看,这小子不知道怎么的就溜到了我的书房,一待就是半天,一开始我以为他在看课外书,后面才发现,他是在翻我的卷宗,他对这方面的东西挺感兴趣...
那上面有很多尸体的高清照片,当年有一起分尸案,闹得人心惶惶,尸体照片惨不忍睹,就算是入行多年的刑警也觉得尸块很惊悚,这孩子竟然认认真真的看完了,看完之后还很平静,当时我就觉得,我儿子是干这行的料,所以我就开始教他犯罪心理学...没想到...一教就教出了一个天才...
墨嵩很自豪:“墨临十几岁的时候就能协助警察办案了,他长这么大我没操过心,我和他妈妈平时都很忙,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这孩子是被保姆带大的,小时候就不粘我们,长大了就更没我们什么事了...你们两个在一起,我和他妈妈是支持的,我们对你们两个没什么要求,就希望你们两个幸福,生活上互相照顾......”
吃完这顿饭,顾原对墨临的家庭情况多少有了些了解。
墨嵩还要赶下午两点半的航班,所以吃完饭墨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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