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忐忑的感觉还挺陌生。
响了许久对方才接,鼻音浓重,带着睡意,“喂,我是唐一千,请问您是?”
江破阵自报了家门,“你感冒了?”早上好像确实看她精神不振的样子,说话时已经鼻音浓重了,只是当时怎么没有察觉。
“没事,伤风受凉,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她说着语音一转,“江队长,既然你打过来了,我就顺便告诉你,禁毒支队这份实习的工作,”她顿了一下,江破阵瞬间觉得自己的心提到嗓子眼,跟等待审判似的,“我不能接受,因为它不符合我的职业生涯规划。很抱歉江队长,感谢您和黄主任的抬爱,我们系还有很多优秀的人才可以选择,相信黄主任会为您推荐更合适的人选。”
那一颗心摔在地上,碎了八瓣。
一时他有些语塞,想了好一会,只能说好,这个当下连太遗憾了这样的谦辞也想不起来。
默了这一瞬,对方已说:“那没什么事我先挂了,再次感谢您昨晚救了我,改天有时间请您吃饭表示谢意。”
说完这句,江破阵没有说话,两个人都没有挂断,只能相互听见轻微喘息。
“改天”这样中国人语言的精妙之词江破阵还没太意会,他刚刚在想自己哪天能闲下来可以赴约,还没张嘴,对方说:“江队长,那我挂了。”
他本能说了一个字,“好。”
忽然有种深深的无力。
为了让她愿意进队,他绞尽脑汁,做了很多努力,怎奈结果还是不能如愿。他抓了抓自己板寸长的头发,陷入一种奇怪的惆怅。
下午的时候队里的人都绕着他走,他发觉出怪异的时候,身边的人正如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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