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台就开始决赛的闯关比赛。
江破阵发现她并不是张嘴就怼人,相反说话很得体又不失有趣,逗得一桌人心情很好,尤其是杨争先,简直有一种得了宝的兴奋,喜悦挂在眉梢一晚上都没掉下来。
送杨争先回去的路上,他喝得多了,像中了魔咒,时不时迸发出傻笑,扯着嗓子唱,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下车后他趴在主驾驶车窗,嘿嘿直乐,“城子,你说我是不是很幸运?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心动的感觉!老天爷待我不薄!”
江破阵挂挡加油门跑了,把杨争先甩一个踉跄。他在后面跺脚,“破城子你是不是嫉妒我?”
开车停在长水河边,看着粼粼河水泛着的波光,想起他把她捞上来时,她脸上很白,闭着眼睛的样子;想起自己疯了一样在简捷的地下室找到她,看到她满身是血以为她已经死去……那时自己在想什么,或许想了很多,又或许什么都没想。
烟盒里再也磕不出香烟,才发觉自己抽光了半盒。他把烟盒大力攥成一团,不知想把烟盒当成谁,攥到再也不能更小,才挥手扔到垃圾桶。
河水不会说话,一如他此时的心脏,似乎鼓胀到很痛,有许多话想说可偏偏没有出口。
杨争先回到家,躺在沙发上乱哼哼。
“这破孩子发什么疯?”他母上大人敷着面膜从卧室走出来,对着他的屁股一巴掌,“去洗澡去,别搁这儿发酒疯。”
他一跃而起,抱着她对着她的顶发狠狠亲了一大口,“母后,你儿子我恋爱了!”
粗暴地把他推开,“你四岁就开始恋爱,这些年谈了多少了?”
杨争先魂不守舍,“这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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