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万蚁噬心。
下班后驱了车去学校,停在大门外发现她小跑着过来,长而浓密的黑发随着她奔跑一荡一荡,犹如他的心。
“江队长,你怎么来了?”她带着外面的热气连同她的热情钻进副驾驶,她还想要说什么,已经完全说不出来了。江破阵比较笨拙蛮横地把半个身子探过去亲吻她。
久旱逢甘霖。
他被蚂蚁万般啃咬的痛痒,终于被治愈。
他竟可以让自己忍那么久,那么久。
就像后来她问,你喜欢我多久了,他说,很久,她追问,到底多久,这个问题他是认真想过的,从哪一个瞬间开始的呢?许是抓捕张志远时,她像个女悍匪一样敏捷地跃上吧台时。
他有些不好意思说是那时候,便说:“从你怕狗怕的要命,却还在狗窜上来的一刻挡在我面前。”
她有些失望,“原来你还是被我感动的。”
任何一个哲人也无法描绘爱情的到来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有的人敲锣打鼓满世界宣扬如杨争先,有的悄无声息作茧自缚像他自己,定要到看到杨争先在她受伤时将她抱进怀里,才意识到自己嫉妒的发了狂。
幸好,幸好。
她此刻就像猫儿一样在自己怀里,十分餍足地舔了舔嘴唇,一脸坏笑地说:“江队长,你想我了?”
她很香,头发是新洗过的,有洗发水的香味,脸上没有任何化妆的痕迹却也很美,口中的滋味也是十分清甜。他自然不知道,为了见他,她提前刷了四次牙,路上还嚼了一个口香糖。
他用一个更有力的亲吻算是回答她,少顷他问,“饿了吗,带你去吃饭,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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