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世界不是我等可以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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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一千有一种被抽掉了筋的疲倦,靠在副驾座车窗睡着了。
回家就烧起来了,江破阵找了冲剂给她喝了。她睡得昏昏沉沉,也不□□,就是皱着一张脸,吸气没什么声音,出气的时候每一下都是重重的。
江破阵轻柔地理顺她的额发,“刚才还跟一台小坦克似的,突突突朝人家射击,这一会就倒下了。”
轻轻吻她的额头,心里顿时觉得柔软到不可思议。
将他的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不过看见你为我据理力争,我倒是觉得,不是我在保护你,而是你在保护我对吗?小千。”
他再亲吻她的额头,亲吻她的鼻尖,用他的鼻尖蹭她的鼻尖,“小千,你知道吗?我好爱你。”
在唐一千的记忆里,这是她整个人生最幸福的生病时刻。
江破阵说他给安清霆打电话帮她请了假,他也跟队里申请了一个调休,重新去诊所开了药,熬了白米粥,说吃过早餐等一会再吃药,吃完药再睡一觉。
她并非病到手不能提,江破阵却一概亲自动手,包括喂饭喂药,饭后清洁,唐一千躺好,他掖好被角,空调在二十七度,每隔一会就问热问冷。
后来她昏昏又睡着,他躺在靠窗的摇椅上看书。
那一本《追风筝的人》看样子他很喜欢,书已经很旧了,不晓得是不是他看过多次的结果。唐一千也喜欢,可看过之后不敢看第二遍,只觉得绝望。人生本已够苦,她不愿再多感受一重,哪怕是通过书籍。
中间他出去一趟,买了新鲜肉蛋蔬菜,为她做了一顿清淡爽口的午饭,怕的是她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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